天色大亮,下午三点左右,国内传来蒋福的信息。
四人坐在客厅,余珉将传来的信息做了总结:
“蒋福,男,21岁,建水科技大学水电学院大三学生,华于展的室友。出生于建水省建水市万花县万花乡谢家村人。
经走访调查,蒋福出生于谢家村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家庭人口5人,家里面目前有爸妈,两个哥哥。他家里十分贫困,目前没什么实际收入,因为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患了癌症,需要长期住院治疗。”
周澧枫惊讶地张口:“所有人都患了癌症?”
“对。”余珉解释了一下:“是遗传弥漫型胃癌,为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除了他二哥,其他人都是晚期。虽然各方给予了很大帮助,但也是杯水车薪。
很多药都是进口药,价格高昂,钱就像是流水一样。之前是两个哥哥赚钱给他上学,现在两个哥哥都失去了劳动能力,家里面没有收入,所以他毅然办理了休学。
一直以来,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颇受同学欺负,他的性格一直很自卑,沉默寡言但成绩很好。
华于展是为数不多的,能和他玩在一起的人。”
周澧枫唏嘘道:“很难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承受多大的压力。那照这样说来,他是不是有很大患癌的概率?”
余珉答:“按照这种病的性质来说,是的。因为之前他的爷爷就是得了这种病去世的。”
周澧枫叹了口气,“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我现在都开始佩服他了!能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他的意志也非常人可以比了。”
余珉也就接口道:“是啊!”
施里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联:“也就是说,蒋福之所以到这里来,是为了筹钱给家里人治病?他之前不是有了一百五十万了,难道还不够?”
余珉观察着一直沉默的沈芝兰,答复她:“是四个人的医疗费用,不是一个的。还要化疗,吃药,加上住ICU的,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百五十万可不够。”
施里朝边上的人招了招手,沈芝兰将烟丢过去。
没一会儿她点上才接着道:“癌症的医疗费用确实很高。一个普通人,在家里人患病需要这么多钱的情况下,正常赚钱自然是跟不上消耗。
他没有选择去偷去抢,而是选择来到了这个噩梦般的赌场,用自己的知识去赚钱,并不丢人,是条汉子。钱,果真是要命的东西,也是能买命的东西。”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