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投影。
他不动声色,把合同往前推了推:“张总既然来了,咱们先把手续办了吧。签完字,我让人带您去现场看看。顺便查查地基,真有问题也好补救。”
张总看着他两秒,也笑了:“陈先生真是细致。不过……”他把怀表放回口袋,坐直身体,“项目要紧,小问题可以后面处理。我们时间紧,不如先签字?”
“可以。”陈岸点头,“但有个条件。”
“请讲。”
“所有建材进场前,必须用虎鲸哨检测。这是硬性规定,写进补充条款。”
屋里其他人互相看了看。
有干部皱眉:“这……是不是太麻烦了?又是哨子又是声波的,不像正规流程。”
陈岸不说原因,只问:“出了事谁负责?”
那人说不出话了。
张总手指敲着合同边缘,节奏乱了。
他还没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陈小满抱着笔记本冲进来,头发乱,脸通红,像是跑了一路。
“哥!”她喊,“我搞定了!”
所有人都看她。
她不理别人,走到陈岸身边,把电脑放在桌上,快速点了几下。
屏幕上出现一段波形图,正在解码。
“赵秀兰藏的录音,加密破了。”她喘着气,“是你妈临终说的话,还有她伪造遗书那天的通话记录,全在里面。”
张总的神情变了。
不是惊讶,也不是慌,而是一瞬间的僵硬,像机器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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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在合同上,指尖微微发抖。
陈岸看了妹妹一眼,问:“能播吗?”
“能。”陈小满点头,“随时。”
屋里一下子静了。
没人说话。
张总合上合同,抬头看陈岸:“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谈生意还要放录音?”
“不是谈生意。”陈岸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那块怀表上,铜壳泛着冷光。
“我是来做事的。”他说,“不是来演戏的。”
张总没动。
但他左手慢慢抬起来,摸了摸西装内袋。
那个位置——陈岸前世老板放香烟的地方。可这个人,明明不抽烟。
系统又响:“目标情绪波动异常,能量场不稳定,建议保持距离。”
陈岸没退。
他转身面对张总,声音很平:“你不是第一次来了吧?上次在工地,也是你?”
张总不答。
但他嘴角抽了一下,像笑,又不像。
“陈先生想象力丰富。”他慢慢站起来,“我劝你别太自信。你以为你掌握真相,其实你连自己在哪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