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心中好奇不已,纷纷探身询问:“大帅,战书所言何事?”
熊破海环视帐下跃跃欲试的将领们,声若洪钟,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帐:
“燕顷天约本帅,明日午时,两军阵前,一会!”
帐内先是一静,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嚣!
“狂妄!他燕顷天以为自己还是百年前的模样吗?”
“不错!他还真当大帅是百年前那个与他伯仲之间的对手?
如今大帅早已再度精进,他这是自寻死路!”
也有少数有识之士面色凝重,人常说“人的名,树的影”,燕顷天的威名,可不是凭空得来的,那是一场场硬仗打出来的,绝不可小觑。
“大帅,”一名面色沉稳的王姓将领上前一步,拱手道。
“燕顷天并非无智之人,他敢如此下战书,此事未免太过草率,说不定其中有诈!
况且,主帅乃是三军之魂,岂能轻易决战?
万一有个闪失,我军士气必将大受打击,甚至可能影响整个战局啊!”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被帐内更大的声浪淹没了。
“王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是!百年前大帅与他本就不相上下,如今大帅修为更胜往昔,何惧一个燕顷天!”
“此乃天赐良机!只要能打败燕顷天,景国人必定胆气尽丧,到时候我军便可长驱直入,一举荡平淮南道!”
为了主帅的面子,他们也不敢提起百年前熊破海败给燕顷天一事。
帐内绝大多数将领都已被巨大的战功前景和沸腾的战意冲昏了头脑,纷纷请战,恨不得立刻明日午时,亲眼见证主帅斩下燕顷天的头颅。
熊破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帐内的喧嚣瞬间平息。
他虽看似粗豪,实则心思缜密,并非无谋之辈。
他看向那名面色凝重的王姓将领,沉声道:“王将军的顾虑,不无道理。
燕顷天非是鲁莽之人,此举确实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