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楚军大营之内。
“鬼刀”薛魇在城下叫骂了半晌,见景军始终高挂免战牌,城头毫无动静,仿佛成了一座死寂的空城,只得按捺下心中的火气,悻悻而归,入营向主帅复命。
中军大帐内,气氛却与景军大营的凝重截然不同。
主帅熊破海身材雄壮如铁塔,身披玄色重甲,甲胄上的寒芒在灯火下闪烁,正与麾下诸将围坐饮酒谈笑,帐内气氛热烈,充满了必胜的豪情。
“哈哈哈,景国人果然做了缩头乌龟!”
一员楚将举杯大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看来景国内部吵得厉害,连出战的胆子都没了!”
薛魇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帅,景军避而不战,其士气必然越发低落。
末将请令,明日即可加大攻势,定能一举破城!”
另一将领立刻附和:
“没错!景军高手折损不少,如今燕顷天独木难支,此刻正是我军破城的良机!”
帐内众将士气高昂,个个摩拳擦掌,仿佛胜利已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熊破海饮尽杯中烈酒,粗犷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声音洪亮如钟:
“好!燕顷天麾下人心不齐,我们就该发挥我军人多势众的优势,不断打击他们的士气。
就算是耗,也要耗死他们!传令下去,明日拂晓,各部……”
话音未落,一名亲兵急匆匆闯入帐内,手中捧着一封帛书,高声禀报道:
“报!大帅!景军射来战书!是……是燕顷天亲笔,指明要呈交大帅!”
帐内的笑声戛然而止,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战书?”
熊破海浓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伸手接过帛书,缓缓展开。
片刻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随即那凝重又化为熊熊燃烧的战意,以及一丝被挑衅的怒意。
他猛地将战书拍在案上,声音洪亮如雷:“好个燕顷天!本帅倒是小瞧了他的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