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走到横在路中的道闸杆前，伸手握住。能量自掌心蔓延至金属杆身，坚固的合金迅速变得酥脆、发黑，随即在她轻轻一推下断裂开来。

“走。”她回到车上。

王明晖喉结动了动，握紧方向盘，继续向深处开去。之后又经过三道类似的关卡，金琰都以同样的方式暴力破除。没有警报，没有更多的守卫，只有断裂的门禁和空荡的岗亭。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前。门上是电子锁，旁边是刷卡区。透过门上的观察窗，能看到里面是宽敞的改造空间，由旧地铁隧道和地下设施拼接而成，惨白的灯光下，偶尔有身穿白大褂的身影匆匆走过。

王明晖上前，假装掏卡，指尖却悬在感应区上方。他闭眼凝神，无形的异能波动渗入门禁系统，内部线路与权限设置被悄然篡改。几秒后，绿灯亮起，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两人推门而入，脚步平稳，如同寻常研究员。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喝问：

“前面两个！站住！”

金琰和王明晖同时转身。一个戴着细框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打量他们。

“你们哪个科室的？”男人走近几步，目光扫过他们空无一物的衣襟，“连部门标识都没有？新来的？”

他不等回答，便有些不耐烦地挥手：“正好，我那边缺人手。跟我走。”

王明晖默默点头。两人跟在他身后，穿过几条被改成实验区域的隧道，最终停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记的金属门前。

男人刷卡开门，侧身让开：“进去，把里面的仪推出来。”

金琰瞥了他一眼，忽然抬脚，狠狠踹在他腰侧。男人猝不及防，惊叫着跌进门内。她和王明晖随即快步闪入，反手关门。

房间里根本没有仪器。

惨白的灯光下，整个空间像怪异的囚笼。地面上、墙壁边，蜷缩或蠕动着难以名状的生物，有些像放大的多足虫，却拖着湿滑的触须；有些似章鱼，但躯干上布满复眼；最深处，一只依稀有着人形轮廓、却浑身长满肉瘤与触手的“猩猩”，正缓缓转过头来。

它们察觉到活物气息，纷纷转向门口，开始窸窸窣窣地爬近，触手摩擦地面发出黏腻的声响。

跌坐在地的男人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用力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