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酒吧里那些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模样也好,家世也罢,你都淡淡的不接话。
我比起他们,又算什么呢?”
唐薇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头盛着不解:“‘算什么呢’?你已是国际知名的明星,光芒万丈,何必这样自谦?”
沈天明摇了摇头,笑意里有些无奈。”明星的光环,和真正的财富与家底是两回事。
如今许多人不都向往那样的圈子么?方才那位主动与你搭话的,相貌清俊,气质也干净,倒像是很受欢迎的类型。
你怎么反倒避开了?”
“别人喜欢的,未必就是我钟意的。”
唐薇轻声说。
她顿了顿,像是陷入某种遥远的回忆里,“从小我就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同龄的女孩们沉醉于歌舞或画笔时,我最快乐的时光,是跟着祖父去河边垂钓。”
“钓鱼?”
沈天明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似文静柔和的女子,语气里透出讶异,“那样枯燥的事,你竟会喜欢?连我父亲都耐不住那份静——小时候祖父带我去,在塘边一坐便是半日,蚊虫叮得浑身是包。
我这样一个男孩子都熬不住,你却说感兴趣?我可不太信。”
他挽起袖口,露出手肘外侧一小块深色的旧痕。”瞧见没?就是那次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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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不住性子,在湿滑的泥岸上乱跑,一不留神栽进了河里。
幸好那是条浅溪,只是手肘撞上了石头。
这疤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此我对钓鱼这事,是再也没法生出半分兴致了。”
唐薇听着,抬手轻轻掩住嘴角,眼里漾开一片融融的笑意。
“那下次带你去钓鱼吧,我肯定保护好你,绝不让你再滑进水里。”
沈天明连忙摇头。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他便是如此——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池塘边垂钓了。
那滋味于他而言,比连拍十场夜戏还难熬;虽谈不上憎恶,却注定成为他永远不会爱上的消遣。
“那你还有哪些地方和别的女孩不同?总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