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密室寻踪,红绫残卷掀惊雷

"影蛛液。"苏晚竹突然顿住,盯着墙角木匣。

那是母亲陪嫁的檀木匣,锁孔里插着半枚银钥匙——与她颈间挂的半枚严丝合缝。

"咔"的一声,木匣开了。

两封信笺躺在褪色的锦缎上,一封是母亲的字迹:"阿竹,若你看到这信,定要当心周氏......"另一封的墨迹更浓,开头便是"明远兄台亲启",末尾盖着周氏的私印。

最底层的青瓷瓶倒了,残留的液体泛着幽蓝。

陆昭用刀尖挑起信笺,突然皱眉:"这味道......"

苏晚竹指尖微颤,缓缓念出第二封信最后一句:"今夜子时,夫人必因'影蛛液......"

密室的风突然灌进来,吹灭了陆昭手中的灯。

黑暗里,苏晚竹摸到颈间的银钥匙,凉意顺着锁骨爬进心脏——原来当年母亲坠井,根本不是意外。

密室里的霉味突然被血腥味冲淡。

苏晚竹念完最后一个字时,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早产"二字在耳中嗡嗡作响,她想起五岁那年,母亲抱着她看月亮,说等弟弟出生要给他做虎头鞋;想起八岁时,母亲咳得直不起腰,周氏端着补药假惺惺说"夫人可要保重身子";想起坠井那晚,她被嬷嬷拖走时,母亲沾血的手还在井边抓出半道血痕。

原来那不是意外,是有人往她安胎药里下了影蛛液,让她在暴雨夜疼得撞开窗,滚下井台。

"阿竹。"陆昭的手掌覆上她发颤的手腕,指腹蹭过她腕间银铃,那是母亲留下的最后遗物。

他的体温透过飞鱼服的银线渗进来,声音低得像沾了蜜:"周氏的私印、她亲笔写的信、这半瓶影蛛液,足够让她跪在祠堂里认下三条人命——你母亲、未出世的弟弟,还有被她推去顶灾的三个死士。"

他话音未落,密室石门突然发出"吱呀"轻响。

苏晚竹瞳孔骤缩——这门从内部反锁,除非有人知道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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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已将她护在身后,绣春刀出鞘的龙吟惊飞了梁上的蝙蝠。

脚步声由远及近,混着粗重的喘息,青面鬼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器:"苏三小姐好手段,连红绫那老东西都肯给你卖命。"

门被踹开的刹那,苏晚竹看清了来者:青面鬼脸上的靛蓝刺青爬过脖颈,手里握着淬毒的柳叶刀;他身后两个死士提着短刃,腰间挂着赵家特有的青铜鱼纹玉佩——周氏的姘头是赵家长房,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你们不该打开这个盒子。"青面鬼咧嘴笑,刀光划过陆昭的左肩,在飞鱼服上割出寸许长的口子,"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都该和苏夫人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