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精准地搜取了他微启,还带着些许草莓雪糕甜香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傍晚时分那带着宣告意味的浅尝辄止,也不同于爱莉希雅那种甜腻灵巧的纠缠。
小主,
它是炽热的,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是压抑了整日、甚至更久远的醋意与不安的彻底宣泄,是想要通过最亲密的接触,将他身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吞噬、融为一体的疯狂渴望。
“伊甸...等...”
“唔...”
钟离末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试图偏头避开这过于激烈的侵袭,却被她扣住手腕和固定住头部的力道牢牢禁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他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胸腔起伏,被按在头顶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无.法动弹分毫,最后泄气般微微摊开,但依旧没有从他的头顶下来。
一吻终了,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暖昧的银丝。
伊甸微微喘息着,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占有。
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说话的机会,扣住他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在他手臂因血液不畅而做微发麻、尚未恢复知觉的瞬间,猛地将他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间,钟离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伊甸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道,重重地抛入了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阔的床褥之中。
富有弹性的床势将他弹起又落下,雪白的长发如同绽放的花朵般铺散开来,赤色的眼眸因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紧随其后的、陷落绵柔的触感而显得有些迷离。
伊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月光勾勒出她曼妙而充满力量感的剪影。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一件件卸去自己身上的束缚,那动作依旧带着歌者特有的优雅,却无端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猎食者般的危险气息。
她俯身,再次靠近,阴影将钟离末完全笼罩。
“今晚...“
她的声音不复往日的优雅,反而带着一种宣告最终归属权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