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捶胸顿足地哭喊,看样子是产妇的婆婆。
“赔钱,治病,治不好我烧了你们这破医馆……”几个年轻汉子挥舞着棍棒,气势汹汹。
沈灵熙听到动静赶出来时,周大夫已经被赵家的人围得快挨打了。
几个学徒拼命护着,场面乱成一团。
“都住手!”沈灵熙大喊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都一愣,赵家男人红着眼睛瞪她:“你谁啊?滚开!”
“我是百草堂的沈灵熙。”沈灵熙走到门板前,蹲下来查看妇女的情况。
妇女大约二十五六岁,脸色潮红,额头烫得吓人,牙关紧咬,呼吸急促。
沈灵熙伸手把脉,脉象洪大而快,像是热到极点的症状。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沈灵熙问。
“昨天夜里,”赵家男人没好气地说,“吃了你们第二副药,半夜就开始说胡话,浑身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沈灵熙皱了皱眉。
产后调理的药方多是温补的药,怎么会引起这么严重的高烧?
“药方和药渣还在吗?”
“在,都在。”赵家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个小布包,“就知道你们要抵赖,东西我都带来了……”
沈灵熙接过药方看,药方没有错。
她又打开袋子,里面是煎过的药渣。
仔细分辨,药材都对,也没有发霉变质的情况。
这就怪了。
这时,李慕白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悄悄走到沈灵熙身边:“沈姑娘,能让我看看吗?”
沈灵熙把药渣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