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山趁机从袖中取出那个锦囊:"微臣配了些丸药,请皇上按时服用。"他压低声音,"红色药丸每日一粒,白色药丸...今日午时服用。"
皇上目光一闪,接过锦囊交给身旁太监。沈远山知道皇上明白了他的暗示——红色药丸是真正的补药,而白色药丸则是计划的关键。
辞别皇上,沈远山刚走出寝宫,就被韩冲不耐烦地催促着上路。马车缓缓驶出宫门,向着北方行进。沈远山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实则心中计算着时间。
正午时分,车队在一处驿站停下用膳。沈远山刚坐下,驿站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禁军士兵冲了进来:"韩将军!急报!皇上突发昏厥,太后急召沈太医回宫!"
韩冲猛地站起:"什么?"
士兵递上一道盖有玉玺的手谕。韩冲查验无误,脸色阴晴不定。沈远山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焦急之色:"皇上前几日脉象已稳,怎会突然...韩将军,我们速速回宫!"
"且慢!"韩冲眯起眼睛,"皇上既有恙,自当由太医院其他太医诊治。沈太医还是按旨前往北境为好。"
沈远山早料到他会阻挠,正色道:"韩将军,抗旨不遵是何罪名,想必你比我清楚。太后手谕在此,若因延误导致龙体有损,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驿站内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韩冲身上。他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在权衡利弊。终于,他咬牙道:"好,回宫!但我要亲自护送沈太医。"
这正是沈远山想要的。一行人调转马头,向京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皇宫内正上演着一出好戏。皇上服下白色药丸后不久,便开始"高热不退神志不清",太医院众医束手无策。太后当众怒斥赵崇明:"都是你要遣走沈太医,如今皇上病重,该当何罪!"
赵崇明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老臣冤枉!皇上昨日还好好的..."
"昨日?"太后冷笑,"昨日你还在催着发配沈太医去北境!如今皇上用了沈太医留下的药就病倒,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