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大屏幕。

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警惕与探究。

战争的指挥仍在继续。

指令依旧精准。

防线依旧稳固。

没有人看出，他们那位如同神只般冷静强大的领袖，内心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剧烈的地震。

林凡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分出一丝心神，小心翼翼地感应着体内的系统。

那金色的界面依旧悬浮。

各项数据正常流转。

【全球视野】依旧在消耗爽点值维持。

【因果返现卡】的效果也依旧存在。

一切，都和他获得系统以来，没有任何区别。

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低语”，只是一瞬间的幻觉。

但林凡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个声音，那个存在，是真实不虚的。

它就在那里。

隐藏在系统的深处。

或者说……系统，本就是它的一部分。

林凡的背脊，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利用系统，走上人生巅峰，颠覆旧的秩序。

可现在，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究竟是他林凡在利用系统？

还是那个未知的存在，在通过他林凡……达成某种目的？

这场金融战争，对于那个存在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能量汲取效率提升”……

它到底在汲取什么？

林凡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代表着无数财富蒸发的数字，扫过那些因为市场剧烈波动而恐慌或狂喜的投资者。

一个模糊的、令他感到心悸的猜想，逐渐成形。

但他没有时间深究。

战争的烈度，不允许他分心太多。

他将这份前所未有的警觉和疑惑，深深地压在了心底。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下，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深水炸弹。

他知道。

他与“系统”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发生了微妙而根本性的改变。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宿主”。

更可能是一个……参与者，甚至……棋子？

林凡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无论那个“存在”是什么。

无论它有何目的。

眼下，先打赢这场战争再说！

至于其他的……

他林凡，也绝非任人摆布之辈！

他倒要看看，这盘棋，最后究竟是谁，在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