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声音消失了。

如同从未出现过。

林凡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雷劈中！

瞬间僵立在指挥位上！

握着战术平板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冲上天灵盖！

汗毛倒竖！

不是系统！

这个声音……绝对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系统”！

它是什么？！

“本位面基础财富规则”？

“外来意志干扰”？

“防御模式”？

“能量汲取”？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透露出的信息，让林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悚！

他一直以为，系统是一个服务于他的、功能强大的“工具”或“外挂”。

最多，是一个拥有某种智能的高级程序。

可刚才那个声音……

那漠视一切、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口吻……

那提及“本位面”、“规则”、“汲取”这些宏大概念的姿态……

这绝不是一个“工具”该有的表现！

它更像是一个……有自主意识的存在！

一个隐藏在“系统”这个表象之下的……未知存在！

而且。

它似乎在从这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对抗中，“汲取”着某种“能量”？

它称空头联盟为“外来意志干扰”？

它启动了“防御模式”？

林凡的脑海中，瞬间翻腾起无数个念头和疑问。

一直以来，系统那看似无穷无尽的资金，那十倍返现的霸道能力，那超越时代的各种技能和洞察……

其代价，究竟是什么？

难道……不仅仅是完成“打脸”任务，赚取“爽点值”和“打脸值”那么简单？

难道这场他倾尽全力、关乎生死存亡的金融战争，对于这个“存在”而言，只是一场……收割能量的盛宴？！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渗透进林凡的四肢百骸。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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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

秦兰和几位高管察觉到了林凡的异常，忍不住低声呼唤。

林凡猛地回过神。

强行压下心底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没事。”

“继续监控市场，按原定计划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