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弗勒斯·斯内普,何曾需要一只猫来慰藉?
这样一个人的生活他都过了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该习惯了,又哪有霍恩佩斯想象的那么脆弱。
然而,他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只猫身上彻底移开了。
它太安静了,安静得不似凡物。
那份镇定,就仿佛能理解周遭一切的灵性。
“喵~”大概是在打招呼,维托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晃动,看起来竟意外的乖巧。
“安静点。”然而西弗勒斯显然是误会了什么,只听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就如同地窖本身在发声。
其中没有命令的意味,更像是一种划定界限的宣告。
他并未指望一只猫能理解人类的语言,哪怕它属于霍恩佩斯。
然而,维托的反应却让他那双总是隐匿在半长黑发后的黑眸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极快地眨动了一次,耳朵尖几不可察地向后贴伏了瞬间。
随即,它整个身体似乎都放松了下来,又或者说,是进入了一种更深的,近乎蛰伏的静止状态,连呼吸声都变得更加微不可闻。
它依旧蹲坐在原地,但那姿态,俨然已从偶然闯入变成了接受监管。
而这过分通晓人性的表现,几乎瞬间,就让西弗勒斯心底的那丝疑虑再次浮现。
居然会有如此灵性吗?
就在他几乎要动用探测魔法,确认这皮毛之下是否隐藏着某个阿尼马格斯或者更诡异的存在时。
但理智很快就阻止了他,霍恩佩斯绝不会将一个可能潜在的危险送到他身边。
他不再言语,转身,黑袍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走向与办公室相连的那扇更为厚重,隔绝内外的私人休息室木门。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但冰冷的声音却已然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空气:“待在那里,不许动。”
他顿了顿,刻意让威胁的意味在话语中沉淀,“如果让我发现你的爪子碰坏了任何药材,或者让你的毛发污染了任何药剂……”
他再次停顿,感受到身后那道安静的视线依旧锁定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