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唐攸宁和祁鹤鸣点点头,声音沉稳:“跟我来书房谈吧。正东,你也来。”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祁老爷子坐在书桌后,祁正东坐在一旁,神色严肃。
唐攸宁和祁鹤鸣坐在书桌对面,迟屿欢则乖乖地坐在一旁的红木沙发上,眼神依旧没有焦点。
唐攸宁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把在S国雨林实验室的经历,尤其是关于SSGE计划,迟屿欢的过往,以及关于祁鹤鸣可能也与此有关的猜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说完,她盯着祁老爷子:“祁爷爷,欢欢的事,还有野子十一岁那年被绑架的事,是不是……存在联系?您老就别瞒着了,如果野子也是三人之一,那么他的基因序列也在那个实验室留档着,我们知道的多一些,也好做接下去的应对!”
祁老爷子靠在椅背上,眼神凝重。
他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又看了看一脸“你不说我就自己查到底”的唐攸宁,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孩子们,这些年,你们受苦了。”他顿了顿,看向祁鹤鸣,“阿野,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十一岁那年被绑架的事,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祁鹤鸣身体一僵,点了点头:“记忆很碎,只记得很黑,有点害怕……后来就在国内了。之前之后的事,都很模糊。”
老爷子开始讲述那段被封存的往事:“阿野十一岁那年遇到的绑架,不是普通的绑架。”
“阿野出生的时候,我就退下来了,正南也是那时候进入了军方核心区,那些年为了往上升,正南执行了不少任务,多次打击了两个跨国犯罪集团,触及了M国某些势力的核心利益,他们展开了报复。”
“正南无儿无女,他们就盯上了家里,我们家的安保在当时已经属于严密了,但百密一疏,阿野这孩子皮实,避开了暗中警卫的视线,偷溜了出去……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被他们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