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顿了顿,声音罕见地低了几分。

“说他在出差,让我替他来看看你。我就回了句:‘甭担心,这小子命硬得很。’”

“谢了……郑导。”关子元的声音沙哑干涩。

“谢我顶屁用?谢你爸去。”郑老师抿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你小子不是那种轻易认栽的怂包。右手废了又怎样?沉淀一年,明年大满贯还不是你的囊中……”

话音未落,一道儒雅低沉的声音传来:“关子元同学。”

是于院长。

“于院长?”他眨了眨眼,没想到院长会亲自来。

“听说你受伤,我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于院长走近床边,目光落在少年打着石膏的手臂上。

“别太难过,”于院长轻轻拍着他的肩,声音浸透着慈祥,“大夫说了,三个月左右就能活动了。”

“可我要去参加国赛。”关子元低声说,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失落。

“国赛以后还有,身体却只有一个。”于院长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是我心里最稳的种子选手。记住,天赋不是一时的闪光,而是长久的积淀。现在输一场,不代表未来满盘皆输。”

“谢谢于院长。”他把头转向窗外,一束阳光恰好投落在窗沿。

“还有,司机是全责。”于院长安慰少年道。“医药费不用担心。”

“更何况,你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