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把帽子丢在桌子上,手里捏着两张纸牌满脸愁容,后者则得意地翘着腿喝酒等待对方出牌,显然是刚赢了一局。
"今天不用巡逻或是训练吗?"诺娅将披风挂在门后的铁挂钩上。
波尔多斯把纸牌拍在桌上:"早啊!诺娅。今天轮到阿托斯和阿拉密斯值勤,听说国王要在枫丹白露宫会见荷兰的弗里德里克亲王,整个行宫都加强了守卫。"他打了一张牌,"也就是您那位叔叔。"
"昨天我才见过黎塞留。"
达达尼昂手里的纸牌才刚刚打出,两人同时张大嘴巴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从绞刑架上抬下来的尸体。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诺娅哭笑不得地抱起双手,"难不成以为红衣主教会把我变成给吃了?"
"我们以为您至少会被驱逐出境!"
达达尼昂打牌的手还没抽回来,"上个月一位学者只是在酒馆质疑他的税率是否公平,当场就被主教卫队带走了。"
"他确实给了我个下马威。"诺娅揉着太阳穴,昨天对抗他强大的魔法压制导致现在她的身体仍在隐隐作痛。
"即便他已经手下留情,我也才勉强与他势均力敌。"
她忽然打了个哈欠,眼角尽显疲惫,"现在我感觉像是被一匹马拖在地上跑了一圈。"
波尔多斯的酒壶砸在地上:"您和黎塞留都是大魔法师?"
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大吃一惊,仿佛感觉天要塌了。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诺娅望着窗外飘扬的鸢尾花王旗,"昨天交手时,他隔空使用魔杖施法,还能同时操控四大元素。我至少还要练习二三十年才能赶上他。"
达达尼昂突然想起三天前诺娅徒手点燃火把的场景,当时他只当是某种变戏法的把戏。此刻看着少女精致的脸庞,终于明白为何国王陛下会打破惯例,让一个外国公主进入王室火枪队。
"难怪您总能轻易修好损坏的武器。"他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句。
"说起来,"诺娅忽然笑了,她也做了下来看他们打牌,"那位红衣主教倒是提出要收我为徒,不过被我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