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动土元素法阵时的魔力水平,荷兰可没有人能使用出这样的法阵。"
诺娅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黎塞留缓步走到书架前,从最高的架子上取出一卷羊皮纸。
"法兰西的魔法典籍收藏是全欧洲最丰富的,有一些知识即便是罗马也未必见得到,肯定比荷兰的图书馆更有趣。"
他忽然提议道,"留在巴黎如何?枫丹白露宫的天文台,比阿姆斯特丹更适合观测星象。"
"您要收我为徒吗?"
诺娅突然笑了起来,她好奇地想看着黎塞留的反应。
"我确实有这个意思。”
“以你的天赋,"红衣主教也笑了起来,"不出三十年就会超过我,成为欧洲最优秀的巫师了。"
他将羊皮纸推到她面前,纸上是孔蒂家族的纹章,"孔蒂亲王的封地在香槟地区,那里的葡萄园很适合练习魔法冥想。"
诺娅的笑容戛然而止,三天前叔叔在大使馆的话让她记忆犹新,感情原来是黎塞留有意促成联姻。
诺娅害羞的表示:“可我连孔蒂亲王的画像都没见过。"
"无妨,"黎塞留从抽屉里取出一副银质画像,"我这里恰好有亲王去年在枫丹白露宫的画像。"
画框里的年轻人穿着贵族礼服,眉眼间带着特有的优雅。
诺娅心想:老狐狸的算盘珠子都直接崩我脸上了。
她慌乱地整理着裙摆:"天快黑了,侍女还在大使馆等我回去吃晚饭呢。"
她后退半步行了个屈膝礼,"画像改日再看吧,主教大人再见。"
她不等黎塞留接话就已提着裙摆转身快步离开,黎塞留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忽然笑了出来。
第二天清晨诺娅走进火枪队营房,诺娅推开房间大门时,正看见达达尼昂和波尔多斯围着木桌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