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婷背影一僵，没有回头。

王辰走到吧台，将那半杯残酒倒掉，重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

“喝点水。”

冯婷沉默地接过，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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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的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国内产业链的进步速度，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快。”王辰看着她，语气沉稳，“至于景明集团和涡旋资本，他们掀不起更大的风浪了。”

他没有说空洞的安慰，而是给出了基于事实的判断。

冯婷慢慢喝了一口温水，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似乎也驱散了一些体内的寒意。她转过身，虽然眼眶依旧有些发红，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起光芒。

“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这条路，太难了。”

“正因为难，走通了才有价值。”王辰看着她，“你不是一个人。”

冯婷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毫无动摇的坚定和支持。心中那片因背叛、打压而变得冰冷荒芜的角落，似乎被注入了一丝暖流。

她没有再说谢谢，有些东西，记在心里比挂在嘴边更重要。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问，语气恢复了商场上的冷静。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王辰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他们以为锁死了明面上的路，我们就无计可施了。殊不知，真正的战场，或许才刚刚转移。”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冯婷看着他，仿佛也从他身上汲取到了力量。她点了点头，将杯中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

“好，我陪你。”

夜色深沉，公寓里灯光温暖。两个同样骄傲而强大的灵魂，在风暴眼中短暂地相互依靠，汲取着继续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