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王辰承认。在金融圈，他虽是后起之秀，但在京城这个权力与资本交织的中心，他确实算是新面孔。

冯婷和邓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种圈内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冯婷轻轻放下茶杯：“京城水深，规矩多。有些门，光有钱是敲不开的。”她的话点到即止。

邓佳接口，语气轻松了些：“不过王董你不一样。你有眼光，有魄力，更重要的是，你手里有他们需要的‘新东西’——硬科技和真正的产业整合能力。”她笑了笑，“这可是现在的香饽饽。”

这一刻，王辰清晰地感受到，在这两个女人面前，他这位在地方资本市场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京城这个更大的棋盘上，确实还带点“新人”的色彩。而她们，或多或少在扮演着引路人或合作者的角色。

“看来，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王辰举杯，语气从容。

“互相学习。”冯婷与他碰杯，指尖在空中轻轻接触，一触即分。

邓佳也笑着举杯：“合作愉快。”

晚餐安排在素菜馆“京兆尹”，环境清雅。席间，话题不再局限于公事，偶尔也会涉及艺术展览和京城趣闻。沈冰坐在王辰下首，安静地用餐，只在必要时才低声与王辰确认明天的行程细节，姿态无可挑剔。

冯婷和邓佳似乎存着某种比较的心思，言谈举止间，都在微妙地展示着自己对京城人脉与规则的熟稔，以及对王辰的“价值”。这种被两位出色女性隐隐环绕和“示好”的感觉，夹杂着商业合作的理性与过往纠葛的暧昧，让王辰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晚餐后，冯婷和邓佳各自有京城的朋友圈应酬，先行离开。王辰和沈冰坐车返回酒店。

车内，沈冰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长安街，轻声说：“王董，冯总和邓小姐，对您都很尊重。”

王辰闭目养神，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沈冰不再多言，她懂得秘书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