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冯婷和邓佳之间的交流自然流畅，带着一种身处同一圈层的默契，显然私下已经有过沟通。这种联盟，既在他的意料之中，也让他暗自警惕。

沈冰适时回头，补充了一句：“王董，李静总监已经将补充材料发到您的加密邮箱。另外，晚餐定在‘京兆尹’，时间是晚上七点。”

冯婷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王董的秘书，很周到。”

沈冰只是礼貌地回以微笑，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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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拜访行程紧凑而高效。在部委庄重的会议室里，王辰作为主要陈述人，清晰地阐述了辰星-华芯-邓氏联合体的优势。冯婷负责技术路径的阐释，逻辑严密；邓佳则从产业落地和带动就业的角度进行了补充，数据翔实。

王辰能感觉到，评审专家们对他们的方案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间隙时，一位资深专家私下对王辰说：“你们这个组合，很有意思。资本、技术、产业，都齐了。”

回到酒店，王辰让沈冰先回房整理会议纪要。他自己则被冯婷和邓佳“邀请”到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小坐。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国贸建筑群上。三人坐在安静的角落，气氛微妙地不同于白天的正式。

“没想到，我们三个会坐在一起谈合作。”邓佳晃着手中的苏打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目光在王辰和冯婷之间流转了一下。

冯婷端起茶杯，神色淡然：“商场上的分分合合，本就是常态。”她看向王辰，眼神锐利，“王董觉得，我们今天表现如何？”

“无可挑剔。”王辰坦诚道，“但真正的考验在明天的正式答辩。”

“有王董掌舵，我们自然放心。”邓佳笑语盈盈，话中带着恭维，却也真诚。

短暂的沉默后，冯婷忽然问了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王董是第一次来北京处理这个级别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