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还拼命想要隐藏自己那时隐晦的私心,一双眼睛氤氲出水意,整个人脆弱得像是一戳就会碎。
叶锦韵没说信不信,对于他为自己的考虑,眼睛里也没展现出半分动容之色。
她声音很平和,“那玉佩呢?”
“簪子是我交到你手里,你没交给成王夫所以能到你手里。可定亲时的玉佩,据我所知,是明明确确交给成王夫的。”
如果不是他去索要,难道还是玉佩自己长了腿自己跑过来的?
燕淮秀哑然。
他倒是想要编一些话。
比如是成婚后找曲流光要回来的,或者是人家觉得已经成婚,不适合再拥有前未婚妻的东西,主动让人送回来。
那么其中又有诸多的疑点,不管玉佩是要或是送,分明之前都是属于叶锦韵的东西,为什么回来时没有经过她的手。
有什么理由,玉佩回到侯府的事情不可以让她知道。
就算这些都可以解释,那青雉在今天要将它们藏起来还故意躲着她又从何解释呢。
一刹那,叶锦韵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脱口而出:
“婚事交换不是意外对吗?”
只有这样,才可以完美地解释上面所有的疑问。
燕淮秀被她的敏锐惊到。
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来得太快了,全部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外。
他本就十分疲惫,心被吊着一起一落起起伏伏,反应都变得迟钝,没有及时地否认她的猜想。
脸上惊讶的表情也没来得及遮掩。
叶锦看见他的神色,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想都是真的。
她忽而觉得喉头有些干涸,很多话都无法说出。
许久,她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