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霜顺着他的话回忆起了那天的事情,朗声一笑:
“那都是小事,曲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怎么能是小事呢。”
曲流光微微侧头,露出更加精致好看的侧脸,下巴又向上抬起了点点弧度,让眼中仰慕的眸色更加凸显。
“殿下那日救我,我便一直放在心上,早早准备了感谢的礼物。听闻殿下今日会来参加我的束发礼,我便带在了身上。”
他含蓄抿唇笑了笑,从腰间取出一只香囊,双手捧着递到欧阳霜的面前。
香囊刺绣精巧,花样生动,就连布料也是当下最时兴的锦月缎。
可以见得这份谢礼是用了心的。
欧阳霜迟疑了下,“这......不好吧。”
“殿下是嫌弃我的礼物不够贵重吗,可是我也只有这样一项本领能够拿得出手,原来还是不能入殿下的眼吗?”
曲流光收回手,贝齿咬着下唇,一副小男儿难堪的羞赧模样。
欧阳霜最是怜香惜玉,任何比她弱小的,她都会生出怜爱庇护之情。
曲流光容貌无双,就更容易让她态度软下。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曲公子,这香囊我就收下了。”
曲流光含羞点头。
他又主动找着话题和欧阳霜闲聊,谈着边疆的生活,谈着小男儿家的烦恼,谈着近来京城热闹的事情。
欧阳霜不会落男子的颜面,配合着他聊了许久。
两人相谈甚欢,说着说着,还约定了过两日一起去静安寺赏花。
燕淮秀站在不远处,看完了全程。
他的神情由最开始的平淡,渐渐地带上了些许的寒气。
曲流光分明就是对欧阳霜有意,并且还付出了实质性的行动。
燕淮秀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曲流光。
他和叶锦韵见面,字字句句都在引导她将退婚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那时候,燕淮秀就觉得他和叶锦韵的感情不对等。
可仔细一想,曲流光想要退婚也可以理解,清平侯府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艘快要触到礁石的船。
他是尚书府娇养着长大的小公子,不愿意吃苦并非罪大恶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