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 得啊!"
话音未落。
韩遂已步入长安城门。
同袍侯选、程银二人,投来怜悯目光。
若换作他们。
断不会说出这等蠢话。
诸葛军师岂是"出奇"二字可喻?
分明是天纵之才,用兵若神!
"公宁(梁兴表字),日后与诸葛军师并肩时,若再问此言,休说认得我侯选!"
"哈!"
"也莫提程某名号,某家丢不起颜面!"
二人调笑间,疾步追赶韩遂。
秦岭巍峨,长安西陲。
右扶风如纽带般横亘凉州与关中。
其地本为秦之内史。
高祖元年属雍国,二载改称中地郡,九载复归内史。
武帝建元六年置右内史,太初元年更名右扶风。
取"扶助风化"之意。
右扶风地处京畿要地,虽辖境与一郡相仿,但初设之际并无 ** 治所。它与京兆尹、左冯翊并称三辅,皆以长安为中心发号施令。直至王莽篡汉、光武中兴后,右扶风才迁治槐里,归属司隶校尉部管辖。这座城邑在承担长安卫戍职能的同时,逐步形成 ** 的行政体系。
民间自发将"右扶风"唤作扶风郡,这种约定俗成的称谓,某种程度上弥补了秦汉郡县制中"右扶风"的特殊缺憾。待曹魏时期正式更名为扶风郡设立太守,已是后话。
建安初年九月,槐里城外的官道上烟尘蔽日。马超扬鞭遥指城郭,对身侧的诸葛川朗声道:"伯治且看,前方便是槐里!待入城后,定要让你见见我那掌上明珠——包管你一见倾心!"这般说媒般的热情,令诸葛川唯有苦笑以对。
趁着马超纵马前行之际,诸葛川凝视着这座千年古城。此地西周时称犬丘,曾为懿王都城;秦时改称废丘,汉高祖三年易名槐里,王莽时期又变更为槐治,每一道城墙都镌刻着沧桑更迭的印记。铁骑如雷的蹄声中,历史的尘烟与现实的旌旗在秋阳下交织碰撞。
小主,
光武中兴之际,槐里之名得以恢复。
诸葛川隐约记得,十六国时期后秦姚兴曾在此地登基。可惜其子姚泓懦弱无能,最终被东晋太尉刘裕所灭。
"此处亦是龙兴之所啊!"诸葛川暗自感叹,"可惜姚氏父子遇上了真龙刘裕。"
察觉到徐庶投来的目光,诸葛川解释道:"徐伯父明鉴,川儿此行为军务而来,绝非专程探望孟起将军之妹。"
徐庶不置可否地微微点头。
大军行进迅捷,转眼已至槐里城下。还未等马超下令驻军,只见城门处驰出一骑枣红马。马上少女英姿飒爽:扎着利 ** 尾,不着红妆而披轻甲,火红披风猎猎作响,眉宇间英气逼人。
诸葛川眼前一亮,心中暗赞:真乃北地孙尚香!
“堂哥!”
“你们总算回来了!”
少女利落翻身下马,稳稳落在马超和诸葛川面前。
见兄长与马岱平安归来,她眼中漾起欣喜。
至于站在一旁的诸葛川——
彻底被她晾在一边。
诸葛川倒不在意。
虽名震天下,他还不至于自恋到要求人人围着他转。
可马超岂会放过机会?
“伯瞻,你先带兵去东大营驻扎。”
支开马岱后,他一把拽过诸葛川:
“妹子,给你引荐!”
“这位就是助我大破曹军,替我出谋划策的诸葛川,诸葛伯治!”
说着转向诸葛川,活像推销珍宝:
“伯治,这是舍妹云禄!”
“如何?我没诓你吧?”
“这丫头模样标致,更重要的是——待字闺中!”
如此直白的撮合,惊得诸葛川瞠目。
这……
未免太简单粗暴!
他暗叹还未开口,怕已在马云禄心里扣光了印象分。
出乎意料的是——
面对兄长露骨的牵线,马云禄竟无半分羞赧。
她只将诸葛川上下打量,目光清澈如初春的溪水。
(
突然出声。
“你就是诸葛川?”
“我听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