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川、黄忠、徐庶等策马中军，与马超、韩遂同行。

"中军行进。"

后方三辆马车由西凉铁骑严密护卫。

"重兵护车驾。"

向朗与马谡同乘。

"文达与幼常共乘。"

王异母女一车。

"王氏携女英。"

最后一辆...

（

车窗轻摇，颠簸的驿道上扬起细碎尘埃。

纤指挑开绸帘，刘莹望向队伍前方——那道与西凉诸将谈笑的身影恰在此时侧过脸来，晨光为他的轮廓镀上金边。她无意识地攥紧了帘角，直到身后传来促狭的轻笑。

"姐姐偷看川儿哥儿呢？"刘玉突然从锦褥间探出头，发间金钗晃得叮当响。她故意拖长声调："听说扶风城里有个马姑娘……"

"休要胡言！"刘莹急掩妹妹的唇，金簪流苏扫过对方脸颊。窗外恰有亲兵策马而过，她压低声音："马将军的妹妹岂容你编排？这话若传到……"手指在绣着忍冬纹的袖口收紧。

朔风卷起长安城头的残雪时，马超的银甲已凝满霜色。韩遂执缰立于吊桥阴影处，身后梁兴的刀穗正扫过程银肩甲。

"当真不入城？"韩遂摩挲着马鞭上的玉扣。西北风掠过旷野，将未尽之言吹散在旗幡猎猎声中。

八员大将折损过半！

李堪与成宜镇守在外。

梁兴、侯选、程银三人，如今是他仅存的心腹战将。

面对韩遂的殷切挽留，马超只是淡然摇头。

"叔父，改日再叙。"

"侄儿还需尽快处置韦康之事。"

"况且伯治他们也要赶回荆州，耽搁久了恐生枝节。"

见马超态度坚决，韩遂只得作罢。

......

不再多言挽留之语。

随即。

他迈步来到诸葛川面前。

"诸葛先生，盼来日还能与你并肩而战！"

"他日若讨伐曹贼，老夫这把老骨头仍愿听凭先生调遣！"

诸葛川朗声笑道："韩将军！"

"定有重逢之日！"

"届时能得将军相助，川儿心中倍感踏实！"

说罢拱手与韩遂道别。

马超听到这番熟悉的话语，不禁暗自苦笑。

当初他请诸葛川相助对付韦康时，说的正是这番话。

如今倒被诸葛川原样奉还。

"叔父，告辞！"

心念转动间。

马超纵身上马，率领五万大军与诸葛川一行向西进发，直指扶风郡方向。

那里。

有他的族人翘首以盼。

更有一位姑娘！

正等着诸葛川归来！

......

长安城下。

韩遂久久伫立。

凝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超大军，迟迟不愿离去。

"主公！"

韩遂麾下大将梁兴，未曾与诸葛川共事的他忽然出声。

"适才那后生，便是助你与马超战胜曹操的诸葛川？"

"某家看来——"

" ** 无奇罢了！"

韩遂闻言失笑。

"正因如此......"

"梁兴你终为将，难成天下名士！"

"而那后生——"

"在曹操这等枭雄眼中，却是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