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乐欲没有介意,连忙应下。
白月光差点出事,薄望没当场发作,已经算给足了他面子。
接下来,他又问了些今天在黄家的见闻,乐欲知无不言。
贺云怜始终陪在一旁,还时不时贴心地帮他添水,好不贤惠。
“行了,该问的都问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薄望站起身,没再多说,转身往二楼走去。
“呼——”薄望一走,乐欲立刻瘫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长舒一口气。
“可算能歇口气了,今天这一天,事儿真不少。”
“那是不是该趁着这个机会,聊聊我们的事了?”
贺云怜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
乐欲心头一跳,就见贺云怜站在他面前,手里的大剪刀,不知何时又摸了出来,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想干什么?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乐欲大惊,想要起身逃跑,却只觉得头一晕,天旋地转,双腿软得像没了骨头。
“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怎么回事?”贺云怜低头看了眼茶几上空了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事情过去了?”
“你……你竟然下药?无耻!”乐欲想要指责,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呵呵,跟你学的。”贺云怜看着他眼皮打架的样子,奸笑一声。
“跟我斗,你还嫩了一点。”
………………
“失策了!”乐欲呢喃一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贺云怜会给他下药,自己跟她现在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淡淡的的香氛味萦绕鼻尖。
这是贺云怜的房间。
“完蛋!”
他心头一紧,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宝贝。
疯女人犯病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保不齐趁他被药倒,把他给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