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欲看着她已经将那把吓人的大剪刀给收了起来,心中的不安也稍稍缓解。
看来贺云怜之前那番举动,多半是吓吓他,给他上次的行为一个警告而已。
在薄家,她还是很讲分寸的!
再说了,自己跟她这个男女朋友也是假冒的,只是登了几次而已。
想来她也不会介意的,成年人嘛,这种事很正常。
“谢谢。”
乐欲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新的茶香混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滑入喉咙,方才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弛了些。
“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呀!”贺云怜见他喝了茶,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甜甜的笑,
这个笑容让乐欲受宠若惊,他还是头一回见贺云怜笑得这么明媚。
前一秒还像只炸毛的猫,下一秒就温顺得像只兔子。
女人这生物,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懂的存在。
薄望也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他抬眼看向乐欲,语气平静了许多。
“既然你跟她以前就认识,有些事就多盯着点。
她要是不想认亲,那就别认了,寒月现在过得很好,用不着旁人瞎操心。”
“话是这么说,可她们毕竟是亲姐妹。”乐欲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些,他当过孤儿,深知其中滋味。
如果黄寒月的亲人对她不好,也就算了,但现在看来黄寒丹是真心的,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了些。
“而且又冒出个亲生父母,想要把她们认回去。
我今天在黄家所见,那一家子没那么简单。黄寒丹还跟我说,当年她们姐妹走失,可能不是意外。”
“是吗?”薄望听了,嘴角勾起一丝格外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淬着寒意。
“既然是这样,那就简单了。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解决。”
他的目光扫过乐欲,眼中意味不明。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要是黄寒丹真对寒月好,想相认也不是不行,但必须提前跟我说,经过我的同意。
要是再像上次那样瞒着我自作主张……”
未尽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显然是对乐欲跟黄寒丹上次隐瞒他的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