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债还清了,咱们再攒钱,也像王掌柜那样,先把铺面盖起来,有了自己的铺面,食肆也就能开起来了。”
秦阳看着妻子熠熠生辉的眼睛,听着她条理分明的计划,心中充满了暖意和力量。
他用力握了握隋安儿的手,粗糙的掌心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好!咱们就这么办!一起使劲!”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阿土家的院门外。
还没推门进去,一阵孩童的哭声就穿透了院墙,直冲两人耳膜!
“哇——!!!呜哇哇哇——!!!”
这哭声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受了天大委屈的悲愤,绝不是安禾那种撒娇耍赖的哭腔,也不像是秦瑶平常的咿咿呀呀。
秦阳和隋安儿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院门。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愣住。
只见院子里,阿土娘和周娘子两人,正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直不起腰。
而哭声的来源,正是被周娘子抱在怀里的小宝。
这小胖墩儿此刻哭得小脸通红,肉乎乎的脸蛋上,赫然印着一个带着湿漉漉口水的牙印。
那牙印小巧,边缘圆润,一看就是刚长出来不久的小奶牙留下的杰作。
再看旁边,始作俑者安禾,正被阿土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小家伙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祸,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宝。
小嘴巴还无意识地咂巴着,仿佛在回味刚才“咬”下去的口感。
而秦瑶则被阿土娘安置在一个铺着软垫的竹筐里,正抱着自己的小脚丫啃得津津有味,对外界的“惨剧”浑然不觉。
隋安儿赶紧上前,从周娘子怀里接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宝。
小家伙一到隋安儿怀里,委屈更甚,哭得更大声了,小手指着自己的脸蛋,仿佛在控诉。
“哎哟,小宝乖,小宝不哭哦,婶婶看看……”
隋安儿心疼地抱着小宝轻轻摇晃,一边仔细查看那牙印。
还好,只是红了,皮都没破,就是口水糊了一片。
她哭笑不得地抬起头,阿土娘和周娘子:
“这……这是怎么了?安禾怎么还会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