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侍卫痒得浑身发抖,突然她眼睛瞬间睁大。
成倾羽意识到不妙,赶紧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这名女侍卫已经咬舌自尽了。
望月见这些人审不出什么的消息,便看向了正在刑架上痒得疯狂扭动的男人。
其他守卫则进去一一处理了,仔细检查是否还有活口。
守卫抬了两把椅子过来。
望月顺势坐了下去。
成倾羽则是走到这个男人的面前,抬手给他复原了下巴。
成倾羽平视着男人,轻声说道:“你若说出幕后主使,或许我能保你周全。”
男人的目光中充满嘲讽,“哼,你当我傻?你们乾国人最是狡猾。”
成倾羽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正是萧毅捡到的那块,“你可认识此物?”
男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令牌。“怎么会在你这里。”
望月也微前倾身子,“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不可能,你休要蒙骗我!”这男人把刑架撞得哐哐作响,艰难地回道。
“是齐国太子是不是?”成倾羽大胆地说出心中的猜想,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你放心说吧,你的家人我们会保证他们的安全。”成倾羽见对方不说话,循循利诱道。
“给他废什么话,上刑。”望月看着成倾羽这爷们腔腔的做派,心里着急。
守卫将男人的嘴绑上铁球,防止他自杀。
接着拿出一个盒子,放出两只漆黑的蝎子,蝎子像闻到什么可口的食物一样,快速地朝犯人身上爬去。
啊……
呜……
不一会儿,男人已经被蝎子蛰得神智不清了。
守卫取掉他嘴里的铁球。
“你们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刺杀萧校尉。”
“他是什么人?”
成倾羽趁机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印证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