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些犯人脚上都锁有铁链，全部蜷缩在地上，看样子已经受过酷刑了。

望月抬手，守卫将牢门打开，望月和成倾羽走了进去。

其中一个齐国男子抬起头，眼中满是仇恨地瞪着望月和成倾羽。

成倾羽心中一颤。

望月缓缓蹲下身子，对着那男子说道：“你们潜入我国境内，图谋不轨，可知下场？”

男子用并不标准的乾国话喊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很好，一会儿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来人！”

外面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几个守卫，架着刚刚大喊大叫的那个人就往刑架上拖。

成倾羽突然上去把他下巴卸了，望月见她这样，也把牢房里的几人的下巴也卸了。

成倾羽，让守卫看看他们的牙齿里是否有东西。

果然守卫从这几人的嘴里都抠出了包裹好的药丸。

成倾羽忍着熏人的恶臭，把药丸碾碎，用镊子夹到鼻下仔细闻了闻。

丢掉东西，朝望月点了点头，“是死士。”

望月眉头一皱，“看来背后之人不想留活口，以免暴露身份。”

成倾羽点头表示认同，“得想法子从他们口中撬出些有用的东西才行。”

望月沉思片刻后，让人取来一种药水。

这种药水涂抹在皮肤上会奇痒无比，专门用来对付嘴硬的犯人。

成倾羽虽觉手段有些残忍，但想到这些人若是得逞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便默许了。

药水涂上去不久，那些齐国人和侍卫身体就开始扭动起来，眼神中渐渐露出痛苦之色，有的痒得在地上使劲蹭着，甚至有的用头撞墙来减轻痛苦。

其中一人忍不住呜呜叫着，似是想说些什么。

成倾羽见状赶忙将他下巴接上，那人大口喘着气，虚弱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们的主子是谁，我平时在将军府只是负责情报，我们失败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家人。”说完便咬舌自尽。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成倾羽和望月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

里面一个女侍卫突然哭喊道：“将军饶命，我们是被逼无奈才投靠齐国的，他们抓了我们家人。”

“齐国派你们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