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呷一口茶,胸有成竹道:“到得城外,我将虎皮剥下,傍晚时分街市人多之时,一同入城。大人右手执矛,左手擎着虎皮,一路走回县衙,但说揭榜猎户不敌猛虎,危在旦夕之时,大人不顾身上有伤,即时赶到,杀猛虎,救猎户于危急即可!”
苟剑面露喜色,但很快又冷脸道:“口说无凭,谁会相信?”
“大人,这些话不消你说,由我来说。入城时,我作力竭惶恐状,跟随在你身后,逢人便说你救我命,再添上一些打斗细节,加上你手中虎皮,由不得他们不信!”
苟剑一听大喜,离座抚掌道:“甚好甚好!小英雄,你是外乡人,与我非亲非故,这些话经你口出,最为可信!就这么办!还望小英雄多多为我美言。”
阿墨笑道:“这是自然,我想出来的点子,我还能演砸了吗?不过……”阿墨伸出手掌。
“好说好说!”苟剑转头对师爷道:“提六十两银来!”
阿墨见苟剑如此豪爽,心中悔道:“也对,全都是民脂民膏,他哪里会心疼?早知要他个百八十两。”
眼见阿墨银钱入袋,苟剑就嚷嚷着:“事不宜迟,赶紧出城!师爷,去吩咐总都头,带齐所有兵丁,随我打虎去!”
“大人,总都头未归,不知所踪。”师爷回道。
“不知又上哪儿寻欢作乐去了!娘的,关键时刻总靠不住!”苟剑一边骂,一边指着师爷道:“那就你去!快去!”
阿墨赶紧阻止:“苟大人,不可去如此多人,人多了,您的勇武何在?那些兵丁,不如安排在东门等候,待见着大人即将入城,敲锣打鼓燃放烟火,将大人迎入。如此一来,百姓皆知!”
“对,小英雄,你说得对!那去几人合适?”
“虎已死,您与师爷两人即可。”
苟剑想了想,道:“怎么也得带一人路上伺候着,难不成虎皮要我一路擎着?”
“行,那就带一人。”阿墨同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道:“我先偷偷出城,在东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