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呼硕没有做二次击打,歪着头,看着贝支,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画作一般。
“无痕……碎,碎腑锤?”贝支喘息着问。
“没错,你还有半个时辰寿命,好好受着吧。”安呼硕冷冷笑着。
贝支知道自己五脏六腑已受重创,疼痛渐渐袭来,隐隐的,一阵绞似一阵……贝支的面庞因紧咬牙槽而微微发颤,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点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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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师徒份上,你若求我,为师可以给你个痛快!”安呼硕依旧冷冷笑着。
贝支挤出一丝笑颜,脸色写满鄙夷。
安呼硕看了一阵,道:“是条硬汉,配得上我给你个痛快,受死吧!”说罢,弃了金瓜锤,又将自己的“流星狼牙锤”甩了起来。
忽的,林中数片落叶飘过,三枚琼花短镖掠过林间,安呼硕大惊,侧身闪避,躲过一枚,另一枚打到肩铠,溅出星点花火。
还有一枚擦着安呼硕右颊飞过,在安呼硕脸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树上跃下,挡在贝支身前。
“我道是谁,这不是当年交河城卓达比武大会拿到亚军那个小丫头片子吗?叫啥来着?”安呼硕抬手将脸上血迹抹净,放到嘴里嘬了嘬,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正是老娘我贺兰霜!”贺兰霜道,气势逼人,转而问贝支:“贝王爷,你怎么样?”
然而但凡练过武,看到贝支的模样,都知道不好!
“贝王爷,你,你怎么了?哪里伤了?”贺兰霜又问,但这次,声音已带着哭腔。
贝支用力笑了笑,反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知道你带着小夕去巡游了,本也不想打扰。后来又听瞒天营的叔伯们说,掌军木日合擅离都城去追你。我知道他是亲匈奴的人,觉得事情不对,便追来了。”
“我都不知道他是亲匈派的……你,你早告诉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