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呼硕却嫌自己的大盾碍事儿,索性解开搭扣,左手一甩,将大盾扔弃,专心致志地舞起链锤来。
“徒儿,该结束了!”
“呼”的一声,链锤甩出,直奔贝支而去,此番却不是从上往下砸,而是顺时针横着从左往右打将过来!
没了大盾的掣肘,安呼硕更灵活几分,贝支刚刚俯身躲过这一击,直起身时,安呼硕上前两步,挥锤低扫,链锤朝着贝支小腿袭来。
贝支大惊,急忙跳起,奈何躯体沉重,慢了半拍,铁链还是挂到脚踝上,“唰唰”声中,巨大的惯性让狼牙锤头带着链子绕贝支脚踝转了两圈,紧紧勒住了贝支双脚。
安呼硕手抓铁链猛然一抽,将贝支摔在地上,拖到自己脚下——这一摔,贝支猝不及防,金瓜锤再度脱手……
安呼硕上前一步,抓住贝支大盾一扯,生生将盾牌从贝支左臂扯了下来,甩到一边。
眨眼功夫,贝支双手都已被缴了械……
不等贝支反应,安呼硕又伸手捏住贝支右掌四指,反向一掰,“喀拉”一声脆响,伴随一声惨叫,贝支右手四指尽断。
“哼,左臂残废,右掌也是残废。”安呼硕蔑笑道。
贝支自知大势已去,怒视安呼硕,不言不语。
安呼硕笑吟吟地拾起贝支的金瓜短锤,指着贝支问:“你还有何话要说!”
“有话也不是与你说。动手吧。”贝支伸出左手,自己解开缠在脚踝上的铁链,站起,昂首挺胸,凛然不惧。
“行吧!正好有这么些个汉兵陪着你,呵呵……”安呼硕环顾四周道:“匈奴藩属国车师,其汗王贝支,与汉人勾联,私出谈判,未料中汉人之计,半途遭伏……”
安呼硕阴毒地瞪着贝支,说出最后一句话:
“汗王贝支及护卫之血骑,力战不敌,被汉军悉数杀死!”
话音落处,安呼硕一锤猛击贝支肚腹,手法轻迅而又狠辣。
贝支只觉得胸腹一闷,整个人站立不住,后退几步……地上竖着一根铁枪,倒插在沙地里,乃是方才战斗中阵亡汉军留下的兵器,贝支伸左手抓住枪杆,勉力借这杆铁枪支撑身体,不让自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