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里,敬妃统计染病宫人出处,欣嫔统计因病致死人数及后事处理,淑嫔和慎嫔则统计防疫药材的分发,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娘娘,姜忠敏来回话了。”陈泰进来禀告。
“叫他进来。”
“是。”
“姜忠敏,艾叶已经分到后宫各处了吗?”宜修隔着帘子问道。
“回娘娘,内务府已经连夜分发了,各宫都有,包括景麒阁那位。”姜忠敏道。
“延禧宫额外多些,谦贵人有孕,且临盆在即,她宫里要多放一些,华贵妃的翊坤宫先闹出时疫,所以更要严加清扫,每日晨起,正午,黄昏各烧一次艾叶驱疫。”宜修道。
“是,娘娘。”
“还有,再吩咐太医院配好驱疫的药材,让各宫的宫女连夜缝制出香包,挂在身上和室内,外出采买的太监由原先的轮流改为固定,每次出宫前到太医院领取面纱遮住口鼻,回来后用驱疫药材熬制的汤药沐浴后才能回内务府上值,固定外出采买的人都是拿命在赌,不能委屈了他,额外每日贴补五两银子,从本宫私账里走。”宜修道。
“是。”
“你告诉下面的管事,五两银子到这小太监手里,若是少一个字儿,本宫要他吐出五十两来,可明白了?”宜修眉眼一抬,冷笑道。
“是是是,奴才一定盯紧了他们。”姜忠敏脑门全是汗。
“行了,去忙吧。”宜修抬手,姜忠敏下去了。
“阿泰。”宜修想了想,还是唤来了陈泰。
“在。”
“温宜公主年幼体弱,如今翊坤宫发现时疫,已不适合养着公主,你亲自去一趟翊坤宫,让华贵妃即刻将温宜公主交给你,送还曹贵人宫里好生养着。”宜修叮嘱道。
“是。”陈泰出去了。
“娘娘趁此良机替曹贵人要回了温宜公主,这么大一个人情,她该怎么还呢?”剪秋道。
“是啊,她该怎么还呢?”宜修望着远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