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的躯干正被无数寒芒贯穿,

无论须发皆白的族长,还是蜷缩的幼童,

皆在钢铁律令下迎来相同终局。

这般军令若在后世,必遭千夫所指。

然此乃大争之世——

种族存亡之战,从来只有你死我活。

华夏族能屹立东方,

非凭诗书礼乐,实赖染血兵戈。

这片土地曾埋葬白肤黑躯的异族尸骨,

至后世惟余陶俑黄土下的残骸。

这正是大汉与后世那些软弱文官集团的显着区别,也是大汉能够威震东亚的根本所在。

对于刘耕而言,理由很简单。

他需要震慑,也需要逼迫他们提前南迁。

时间缓缓流逝,部落中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睡。

因为不仅仅是这一个部落。

实际上,参与叛乱的十几个部落中,仅有少数几个侥幸逃脱,其余的部落悉数陷入刘耕的剿杀之中。

精锐的长枪兵所向披靡,横扫一切。

这些部落的战士早已战死沙场,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即便他们想逃,也根本无路可逃。尽管每支长枪兵多则数百人,少则仅百余人,但面对训练有素的系统士兵,这些散兵游勇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结局早已注定。

所谓的反抗更是徒劳,甚至堪称笑话。当他们举起武器时,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面对严整的长枪兵方阵,即便是匈奴骑兵也不敢正面硬撼,更何况这些南蛮异族?

### 次日清晨,一些未参与叛乱的异族按捺不住好奇,悄悄前往事发部落查探。

这些部落中,既有大族,也有心怀鬼胎之徒。

祝融部落的叛乱并非秘密,昨夜的厮杀声更是清晰可闻,令他们心惊胆战,尤其是想起祖辈关于汉人恐怖的传说,更是不寒而栗。

然而,当他们靠近时——

所有人,无论是南蛮各部落还是百越族人,瞬间瘫软在地,魂飞魄散。

小主,

部落中弥漫着刺鼻的恶臭。

血腥气混合着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浓烈的死亡气息冲击着他们的感官,视线都变得模糊。

「他、他们......」

有人试图开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前的景象令他们毛骨悚然——那看似古怪的建筑,竟是由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堆砌而成。

"咕噜!"

"咕噜!"

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在空气中回荡,不少人面色煞白地连连后退。

同样的场景在诸多被平定的部族中重现。

州府城门外,持枪士兵已将周边清理得一干二净。

此刻城门处赫然矗立着一座占地百丈的庞然建筑——一座比各部族所见更为宏伟的京观。

当城中的肃清行动告终,各族监管随之解除时,南蛮、百越与羌人无不战栗。这座巨型建筑令人毛骨悚然,甚至有人当场 ** 。

震慑效果立竿见影。

在这个尚武的年代,武力往往比德教更具说服力。昔日班超仅率三十六骑便威震西域百年,如今 ** 裸的京观同样令各族肝胆俱裂,仿佛重现了大汉昔日的威严。

这正是刘耕想要的效果。他将交州视为根基之地,决不容许任何异动。摆在异族面前的唯有两条路:臣服或毁灭。

他既不需要反抗者,也不需要奴隶——系统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太守府内,刘耕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