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战场,南蛮士兵成片倒下。其他部落首领见状也纷纷后撤,无人再顾及挟持之事。这一退却立即引发连锁反应,整个南蛮阵线彻底崩溃。许多士兵丢下武器四散奔逃,反而冲乱了己方阵型。

城楼之上,士燮默默注视着这场 ** 。他余光扫过身旁静立的少年,心中暗自思量:这支长枪兵虽名义上归他指挥,实际掌控者仍是秦王刘耕。短短两个月,这位年轻亲王在交州展现的手段,着实令人心惊。

心性、实力,乃至之前展现的一切皆为虚幻。

虚假得令人胆寒。

即便是士燮也无法确认,眼前这位秦王到底还有多少未曾显露。

无人知晓答案,包括他自己。

这绝非戏言,而是铁一般的事实。

只因他藏得太深,深不见底。

"一小时后应当能结束,威彦你来善后,本王需去处理城中事务,切记我之前的交代。"

就在士燮暗中观察刘耕时,对方已收回目光。大局已定,无需在此逗留。

接下来,还有诸多事宜等待安排。他的人生,将从此刻真正起航。

这些事务注定繁琐。

"遵命!"

士燮收敛心神,连忙应声。此刻他对刘耕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嗯。"

刘耕微微颔首。他无暇揣测对方心思。士燮于他而言,不过是节省时间的工具罢了。

无论真心臣服或另有所图,凭借他的金手指,只要时间足够,莫说世家,整个天下都将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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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时间悄然流逝。

城外的厮杀仍在继续。现实远比戏剧复杂,即便是碾压式的战局也难以速战速决。

两万之众,纵是两万头牲畜亦非顷刻可屠。

这需要时间。刘耕预计约莫一小时。

实则更久。

直至两个多时辰后,城外喊杀声才渐息。然零星战斗仍未休止。

不过所余不过是扫尾罢了。

此刻城外已尽数染作赤色。

原本肥沃的黑土浸透为暗红,连残阳都镀上血色。

平原丘陵间,尸横遍野。

持矛士卒穿梭其间,搜寻漏网之鱼。

刘耕早有严令:所有叛乱者格杀勿论,不留俘虏。士卒们执行得极为彻底,甚至翻检尸堆补刀。

这场清剿持续至破晓方休。

当晨光初现时——

城外**已被枪兵扫荡殆尽。

这远非终点,仅仅是序幕——汉军即刻展开下一步行动。

依士燮情报,七千长矛手如铁网般撒向四方。

对叛乱的异族部落,开始了犁庭扫闾的清洗。

刘耕此番毫无留情。

纵有部族随败军仓皇北窜,

却快不过长枪如林的奔袭。

无数部落仍被圈入血色罗网。

某处营帐间,

"斩尽杀绝!"

王十二冷声掷令,身后五百枪兵如狼突入。

"嗤——"

部落勇士低头看见胸前的枪尖正在绽放血花。

轰然倒地时,模糊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