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士兵慌不择路地往火场冲,却被突然从暗处射出的冷箭放倒一片。李猛带着人在街巷里穿梭,专挑火把照不到的阴影下手。有个蛮族百夫长举着弯刀追过来,李猛忽然转身将手中的火折子扔过去,正砸在那百夫长油亮的脑门上。火折子滚落在兽皮袄上,瞬间燃起的火苗让百夫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往排水渠撤!” 李猛砍翻两个堵路的蛮族兵,忽然注意到街角的阴影里站着个穿黑袍的老者。那老者手里拄着蛇头拐杖,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着幽光,竟丝毫不畏惧眼前的厮杀。
“是萨满!” 有死士低呼。蛮族的萨满据说能通鬼神,寻常士兵见了都要绕道走。
李猛却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箭。竹箭穿透黑袍的瞬间,老者忽然化作一团黑雾,等黑雾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根冒着青烟的蛇头拐杖。
“邪门玩意儿!” 李猛啐了一口,带人钻进狭窄的排水渠。渠水没过膝盖,混杂着粪便的恶臭呛得人睁不开眼,但身后传来的蛮族嘶吼声越来越远,他知道这关算是闯过了。
城头上的巴图还在嘶吼,却发现火势越来越诡异。西头的粮仓明明该往南烧,火苗却突然拐了个弯,顺着风势扑向了军械库。他眼睁睁看着囤积的羽箭和盾牌在火中扭曲变形,忽然想起昨夜萨满说的 “火神不悦”,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王爷,您看!” 赵虎指着城头,声音里带着兴奋。
陈锋在望楼上看得清楚,蛮族士兵正像无头苍蝇般在火海里乱撞。有个小队想往军械库冲,刚跑到半路就被坠落的燃烧物砸中,瞬间成了火人。更妙的是东南角的城墙,那里的木质箭楼被火星引燃,烧断的横梁带着火焰砸在城墙上,竟把一段土墙砸塌了半丈宽的缺口。
“时机差不多了。” 陈锋将酒碗往地上一摔,瓷片在石板上溅开,“传我将令,玄甲营准备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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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声撕破夜空时,巴图正指挥人用沙土盖灭军械库的余火。听见城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他探头往下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 岭南军的玄甲兵正推着云梯往城墙下冲,甲胄在火光中泛着冷硬的光,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铁甲修罗。
“放箭!快放箭!” 巴图抓过一张弓,却发现箭壶早已空了 —— 刚才慌乱中,竟没人记得给箭楼补箭。
第一架云梯靠上城墙时,玄甲营的校尉周仓第一个攀上城头。他手中的长戟横扫,三名蛮族士兵像断线的风筝般坠下城墙。紧随其后的玄甲兵组成盾阵,将涌上来的蛮族兵挡在外面,盾阵后的弓箭手则专射那些举着滚石的蛮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