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老岩摩的吼声被山风撕碎。
轰隆!
整座吊桥连同半片山崖倾塌而下,碎石淹没峡谷唯一的通路。岩摩高举镶满宝石的权杖:“汉人的粮道断了!杀进……”
飕!
一支玄铁重箭洞穿宝石权杖,余势未衰钉进岩摩肩胛!他骇然抬头,只见东侧绝壁之上,玄甲士兵如壁虎攀援而下,手中强弩在烈日下泛着蓝光。
“陈锋的兵……怎么会从葬龙崖过来!”岩摩的惨叫被淹没在更恐怖的声浪中——西侧山巅滚下无数裹油草团,落地爆燃成三丈火墙!
火焰缝隙间,玉漱的白玉战戟撕开浓烟。她身后南海水鬼从瀑布后翻跃而出,弯刀割断象兵脚筋。战象哀嚎着跪倒,背上的百越战士如熟透果子滚落崖底。
“长老院给了你们两条路。”玉漱的戟尖挑起岩摩的下巴,声音比雪山融冰更冷,“归顺,或者喂这峡谷里的蛇。”
七日后番禺港外海,铁索绞动的巨响惊飞漫天鸥鸟。
玉漱攥紧船舷望去:三十六艘玄甲弩船与十二艘赤蛟铁舰首尾铰接,船体间隙被覆铁木桥填平,竟在怒涛中连成横贯海湾的钢铁浮城!赤蛟舰首的拍杆缓缓抬升,玄甲船舷的八爪弩机同时转向——三百具重弩瞄准的,是五里外礁石区漂泊的三十艘“商船”。
“那是扶南国的使节船……”玉漱蹙眉。
“上个月往倭岛运了五百桶硫磺。”陈锋指尖轻叩令旗,“今日特许他们观礼。”
赤红令旗劈空斩落!
轰!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