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正坐在炕上抽烟,听她说了这事,也骂道:“别理那疯子,下次再敢来,打断他的腿!”
然而到了晌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孙翠花去鸡窝捡蛋,刚一推开鸡窝门,一股子腥臭味就扑面而来。
只见她家那只最能下蛋、最肥硕的老母鸡,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七窍流血,死状极其恐怖。
“啊——!”
孙翠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想起了上午那个野道士说的话。
“你家那只正下蛋的老母鸡,怕是活不过今天晌午了。”
一字不差!
一股寒气,从她的尾巴骨,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难道.....真被他说中了?
此时好巧不巧村里其他与王家关系较好的妇人上门,正巧看到这一幕。
本来来找老姊妹玩的心情瞬间没有了,毕竟今天这妇人也是在场看热闹的人之一。
老姊妹一刻都不多待,趁着孙翠花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匆匆跑走了。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
村民们看王麻子家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看热闹,变成了敬而远之的恐惧。
“我的娘哎,那道长真是个高人啊!”
“可不是嘛!说死个鸡,就真死个鸡,这也太神了!”
小主,
“我就说吧,王麻子家嘴太碎,造谣污蔑人家李家和苏知青,遭报应了!”
“离他们家远点,晦气!别让那煞气沾到咱们身上!”
流言的风向,在一天之内,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之前那些针对李家和苏晚晴的污言秽语,此刻全都变成了指向王家的利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默,此刻正在自家院子里,教李铁和李青书练习拳法。
他没有去关注村里的动静,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刘金三这种老江湖,对付一个孙翠花那样的农村泼妇,简直是降维打击。
让一只鸡悄无声息地暴毙,对他们来说,有的是手段。
这只是第一步,一道开胃小菜。
目的就是为了造势,为了给刘金三塑造一个“得道高人”的身份,更是为了在孙翠花的心里,种下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
当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才是真正好戏的开始。
傍晚,苏晚晴端着一碗刚做好的鸡蛋羹,走进了李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