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烧酒堪称极品,你们在哪弄的?”
“就冲这份清醇凛冽,每坛150文我收了”
四人组面面相觑,眼神中尽是狂喜和不敢置信。今晚他们竟然真的赚了!
几人太缺钱了,毫不犹豫就把酒卖了。怀里揣着150文走出刘家老店,几人兴奋的脚步都飘了。只有董天宝低着头沉吟不语。
贝志诚一脸纳闷:
“天宝,赚了钱还不开心,想什么呢??”
董天宝看向几人:
“你们说,这秋露白在广宁是什么价钱?”
几人闻言一愣,随即两眼放光:
“你是说…”
却说次日一早,李四白步行到书院上课。因为昨夜的大度馈赠,今天的他堪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见他都笑脸相迎。
上完两节大课,刚午休就有人邀他共进午餐。
李四白欣然同往,和几人在饭堂边吃边聊。董天宝忽然把话题扯到酒上:
“贤弟,昨晚你送每人一坛秋露白,花了不少钱吧?”
李四白虎躯一震,心道这就来了?立刻抛出早准备好的话术:
“秋露白在广宁确实很贵,一斤要一百四五十文…”
四人组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老六是他们朋友,才给了150文。加上运费还玩个毛?
李四白微微一笑,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这酒是我外公的产业,我买只要八十文…”
“八十?”
贝志诚脱口而出,随后惊觉失态,又惊喜又尴尬的胡言乱语:
“那可太便宜了…”
其他几人也惊喜至极。中间六七十文的空间,怎么操作都有的转。
李四白冷眼旁观,只见四人组眼神交换虚空对话,诡异的沉默半晌。才有董天宝开口道:
“贤弟,如此好酒,却埋没在广宁一隅,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李四白心中好笑,脸上却作出痛惜之色:
“董兄所言极是!”
“可惜鄙人不善经商,无力将如此美酒发扬光大…”
贝志诚再按捺不住:
“贤弟,何不将秋露白交给我们,你坐收红利岂不美…啊哉”
他说的如此露骨,一下就暴露了几人意图。气的董天宝在桌下狠狠踹他一脚。
李四白故作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