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一回到家,李四白就冲进茅房,挖嗓子眼狂吐起来。清空了肚子,顿时精神不少。
被小海扶着回了正房,大花一脸忧心的迎了上来扶他坐下,又递过一盏热茶给他漱口:
“给你熬了瘦肉粥,快喝一碗垫垫肚子!”
李四白一脸温馨时,就听大姐埋怨道:
“早说了让你别喝酒,遭这个罪图什么?”
李四白一脸无奈:
“我是接风宴的主角,不喝能行么?”
“而且我还指望他们卖酒呢,我自己都不喝,别人怎么想?”
大花洗了热毛巾,一把拍到他脸上就是一通呼噜:
“就你鬼心眼多,难道卖刀的还得砍人不成?”
“我不信你直接说,人家就不愿意做了!”
李四白倒想说话,可惜被大姐捂的张不开嘴。支支吾吾好半天,再睁眼大姐已经端着水盆走了。
想到大姐的话,李四白忍不住反问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真诚一点?
李四白如何反思不提,却说正明楼散场之后,学子们陆续离开。其中几人抱着酒坛,晃晃悠悠走在大街上。
贝志诚笑的鬼迷日眼:
“嘿嘿,今天不算白来,这坛酒怎么也值个几十文,也能抵回点份子钱”
董天宝嗤之以鼻:
“几十文?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南宫少点头附和:
“没错,一壶浊酒都要五六十,这秋露白不可能低过一百…”
贝志诚闻言一愣:
“这么说,咱们今晚还赚了?”
份子钱是每人一百文,不够的由公子哥钟文白补足。
西门青眼睛一亮:
“是亏是赚,问问老六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几人顿时停下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一起转进了胡同。
“滋儿~”
刘家老店内,老板刘海陆仰头喝下一盅白酒,咂摸半晌都没吱声。
四人组围着他急的团团转:
“老六,这酒到底值多少钱?”
“嘶~好酒!”
片刻之后,刘海陆终于回了魂,一脸赞叹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