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论干啥,只要不在家待着就行!”
李四白心中暗笑。原本一对双胞胎,足够三花焦头烂额的。然而有康氏这个奶奶主动分担,带孩子的事就显得轻松起来。
尤其孩子到养济院上学之后,三花更是闲的无所事事。今天一听说大姐要做厂长,立刻就眼热起来。
眼看李四白笑而不语,三花顿时急了:
“臭小子,到底行不行嘛?”
众人闻言无不失笑,张氏更是瞬间变脸:
“三花,怎么和四白说话呢?”
“你弟现在可是堂堂三品,咱们辽海的总督,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李四白连忙拦住张氏话头:
“娘,我就是做了一品官,不也是您儿子么?”
“三姐跟我闹玩呢,感觉还怪亲切的…”
三花闻言冲老娘一伸舌头,得意洋洋道:
“你看吧,四白才没那么小气!”
老太太哭笑不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笑声稍息,李四白脸色一整说回正题:
“就算三姐不问,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事呢,既然你愿意那就更好了…”
“大姐肯定是到沙河棉纺,三姐你住在萱堡,就去登沙河吧近一些。等来年通了火车,就能通勤了…”
三花闻言喜出望外:
“谢谢四白!”
众人闻言都露出笑容,无不替三花高兴。自打广宁失陷,她在金州这些年孤儿寡母,和婆婆相依为命。虽然衣食不愁,却也难免郁闷。能有个工作分散注意力,绝对是件好事。
就连一向顽固的张氏,如今都改弦更张,乐于见到女儿们帮儿子做事…
眼看三妹如愿以偿,一旁的二花顿时坐不住了:
“四白,还有我呢…”
李四白哈哈大笑:
“二姐,你也待不住了?”
崇祯五年春节刚过,三家新棉纺厂都开始正式运营。三位厂长的人选却引得坊间哗然。
虽然李四白家不乏女眷在外边工作,不过一次出来三个姐姐抛头露面,仍是让辽海人民狠狠震撼了一把。
然而也仅仅是震撼而已。毕竟辽东本就是移民地区。经过建奴之乱,如今又引进大批老秦人,除了新移民就是老移民,没有哪一家在这超过二百年的。
这种地方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哪怕一个月多赚五角钱,女眷们也不介意出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