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闻言怦然心动。
如果她一直都是家庭妇女,反倒不会有这种想法。但当年执掌酒坊的经历,让她心底一直有一点星火,只是被相夫教子的生活暂时埋没而已。
如今两个儿子都大了,早过了需要母亲寸步不离的年纪。而金家也早今非昔比,成了辽南头一等的体面家族。别说孩子都十多岁,就算尚在襁褓中也能照顾过来。
此时李四白抛出建议,大花心底的火星好似落入油锅一般,蓬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她到底是有家的人。虽然心动不已,却仍没有一口答应:
“这事我得和你姐夫商量一下!”
李四白欣然一笑:
“应该的,明天回复我就行…”
当晚李四白夫妻到父母家吃晚饭,女眷们忙着整治宴席时,金山把他拉到客厅角落:
“大花去棉纺厂的事,我是没有意见。只是咱家人大多身居高位,再多个你姐,恐怕外人会说闲话吧?”
“尤其是那个孙太监,要是被他知道了,会不会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李四白不屑一笑:
“这厂子说到底花的是我的钱,我愿意让谁当厂长,哪轮到外人说闲话?”
“至于你说那个孙文新,已经被我搞定了,姐夫不用担心…”
“搞定了?你怎么办到的?”
金山闻言大吃一惊,监军太监几乎都是皇帝心腹,这李四白都能摆平?
李四白嘿嘿一笑:
“这事说来也巧,当年我在五岛列岛得到金州号时,我不是抓了一个太监么?”
金山记忆力极佳,闻言脱口而出:
“孙文焕?咦…”
李四白哈哈一笑:
“你猜的没错,没想到这个孙文新,正是那孙文焕胞弟!”
金山又惊又喜:
“原来如此,若有他在,那就再不怕孙文新给咱们上眼药了…”
两人正说话间,一群女眷各端盘碗走出厨房,走到桌前布好菜肴猴。三花一屁股坐到李四白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摇晃起来:
“四白,我们也要当厂长!”
好家伙,这么快都知道了?李四白丝毫不觉意外,哑然一笑道:
“三姐也想出来工作?”
三花一副厌世脸:
“唉,四白你不知道,这些年我闲的五脊六兽,都快无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