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附近开会,”他的目光扫过绣绷上的凤凰图,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进度很快。”
“想早点绣好。”苏晚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他的西装口袋上,那道褶皱像在跟她招手,里面到底是什么?
“礼服的肩部结构,我有些想法。”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苏晚画的设计稿,“这里的弧度可以再调整些,更贴合人体工学。”
他俯身时,口袋里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露出个小小的角,像是纸的边缘。苏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却又不好意思问,只能假装认真听他讲解。
“……用桑蚕丝做里衬,外面覆蓝靛布,既挺括又不会太重。”他说着,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笔,指尖碰到口袋时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里面的东西,那道褶皱更深了些。
笔没掏出来,却带出来一张小小的纸片,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苏晚下意识地弯腰去捡,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呼吸忽然停住了。
是张她的速写,画的是她在设计大赛后台的样子,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随意地挽着,正低头修改样衣的细节。笔触很轻,却把她专注的神情画得淋漓尽致,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微光初显,2024.6.15”。
这个日期,正是设计大赛决赛那天。
她猛地抬头,撞进陆时砚有些慌乱的眼眸里。他显然没料到这张画会掉出来,耳根微微泛红,伸手想拿回去,动作却慢了半拍。
“这是……”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时砚的手停在半空,索性收回手,语气有些不自然:“那天在台下,觉得你专注的样子……很特别。”
苏晚看着他,忽然想起设计大赛决赛那天,她确实在后台紧张地修改样衣,当时只觉得有人在看她,回头却没发现是谁。原来,是他。
她想起他西装口袋的褶皱,想起这张画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被人反复翻看、小心收藏过。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