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淡淡地说:“我可以等。”
“如果有精神出轨,其实我已经出轨了。”温政说:“人生中每一次心潮澎湃,都是跳入下一轮沉迷的重要信号。”
“嗯。”流星依偎着:“可是,我愿意,我不后悔。”
“我也是。”
***
所有试图完美的努力,都应该允许它略有波折。
人生,没有完美,只有遗憾。
温政与流星是遗憾吗?两人为什么会觉得,两人在一起,死而无憾?
他们已无所畏惧。
***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才。
所谓天才,不过是把儿时热爱捂在怀里几十年未凉。
其实,就是坚持。
陈算光就在坚持,他又开始问问题了,他问施姑娘:“有没有一个地方,根本没有饥寒交迫这个词?”
“没有。”施姑娘说:“除非是天堂。”
“有。”
“在哪里?”
“在热带。”陈算光说:“那里阳光充足,食物众多,热带人普遍懒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树上随便摘点就饿不死,天气热还不用考虑取暖,可不就过得安逸?抬抬手就有吃的,也不会被冻死。”
他说:“所以,巴西人的语言里就没有饥寒交迫这个词。”
施姑娘叹服。
陈算光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安稳日子已经到头了。
***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稻叶尖上,柳柳已经赤脚踩在田埂上。
她的布鞋提在手里,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脚踝。
风从远处山坳里吹来,带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像要把整个春天都吸进肺里。
这就是柳柳来上海之前,在农村的生活。
她是村里最会插秧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