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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离间我们,他们希望我们彼此猜疑。”
温政对流星说:“我们只有两个人,理论上,出卖的人,不是你,就是我。”
“是的。”
“猜疑就似一杯毒药,一旦喝下去,毒性就无法停止。”
“是的。”
“如果我们开始彼此提防,彼此不信任,这个间谍之战,还没有开始,我们就已经输了。”
“是的。”
“但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我们之间的信任。”温政说:“那是血与火中保存下来的信任。”
流星深情地微笑说:“我信任你。”
温政平静地淡淡一笑,说:“我也信任你。”
两人彼此的眼中,只有释怀,只有感动,只有热血。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如果我们彼此都没有出卖对方,那么又是谁出卖我们呢?”温政说:“谁告诉我们的,谁就是这个人。”
“是的。”
“这个人就是来接我们的司机。”温政说:“我担心来与我们接头的人,已经遇害了。”
流星黯然。
“特工一向准时,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出别的原因,这也正是我要搬离公寓,住进五星酒店的原因。”
“我明白了。”
“今天下午的咖啡馆,就是一个陷阱,将异常的凶险。”温政说:“如果我是敌人,我会想办法将我们两人分开,逐一击杀。”
“对。”
“这是最好的计策。”温政说:“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我们。”
“明知是陷阱,你还会去咖啡馆吗?”
“当然。”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就不会有悲痛来袭。
昨夜,两个人其实什么也没有做。两人只是拥抱,聊天,彼此抚摸,看对方身上的伤。
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温政说:“我答应过袁文,要对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