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
“那是‘气感初醒’。”她说,“接下来三天,你会头痛欲裂,肌肉抽搐,像发烧又像中毒。挺过去,才能练第二式。撑不过去,就继续靠吸血活着。”
陈默点头,额角已渗出汗珠。
他知道这不会轻松。可比起在陈诡的账本里当一个被标注寿命的容器,比起一次次靠饮血维持清醒,这条路至少……是他自己选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再次问。
苏红袖终于回头,目光沉静。
“我不是帮你。”她说,“我是找一个能一起撕掉标签的人。”
远处,血月偏移了一度。林间某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苏红袖耳朵微动,唐刀再度出鞘寸许。
陈默立刻警觉,抓起斧头。
她却抬手制止。
“不是敌人。”她说,“是信号。”
“什么信号?”
“有人在用原质频率发送摩尔斯码。”她眯眼望向北方,“三点短,两点长,重复三次——是求援,也是警告。”
陈默一愣。
他不懂摩尔斯码,但他懂信号传输。在他的世界里,这种规律性脉冲只有一个解释:
**这不是求救。**
**是坐标广播。**
他猛然看向苏红袖:“他们知道你在这里?**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将刀完全抽出。
刀身映出血月,也映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金色竖瞳。
她低声道:“他们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