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是外科医生,她是女杀手。
她胸口中了枪,我给她取子弹。
无麻药,她咬着我的肩膀,咬出血。
她说:“欠你一条命,来世还。”
我却在三天后被她组织灭口,子弹穿过太阳穴时,我看见她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拎着我送的苹果。
1950年,西北荒漠,我是地质队员,她是随军记者。
沙暴来时,我把她推进掩体,自己被活埋。
她徒手刨了三天,十指血肉模糊,只挖出我的钢笔。
后来她在报道里写:“他总说,沙子里能长出花。”
千禧年,香港大雾,我是卧底警察,她是毒枭女儿。
我在码头中弹,她驾快艇冲过来,雾太大,她没看见我已经沉入海里。
她喊我名字,喊到声音嘶哑。
其实我就漂在船底,隔着海水听她的哭声,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2023年,北京霾夜,我是外卖骑手,她是独居程序员。
我送最后一单,电梯故障,爬楼到28层,心脏病发倒在门口。
她给我做心肺复苏,按断我三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