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
平康郡主真是疯了。
“你给我把这些摘下来!”平康郡主命令道。
“我不。”林知立即说道,“我戴着又没逾制,既然我守了规矩,你即便是郡主,也管不到我的装扮上来。”
“就是!”顾许安气道,“平康,你松手!”
平康郡主气的浑身发抖,一手抓着林知的手,一手抓着她腕上的镯子,便要把镯子强摘下来。
林知手腕细,这镯子做的圈数也小。
换做旁人套都套不上去,偏在林知手上正好。
垂手时,镯子刚刚好卡在掌根,掉不下,又松松的在腕上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此刻平康郡主动强,哪里能摘得下来,却卡着林知的掌根越发的痛。
“你松手!”林知抓着平康郡主的手。
可平康郡主像疯了似的,死死的抓着镯子,手指都勾在了镯子上,死命的往下拽也不松手。
顾许安和钟雨玲都上来拉平康郡主,可也没用。
林知痛的脸都白了,还听到平康郡主说:“若摘不下来,本郡主便将你手砍了!”
“平康,你发什么疯!”顾许安怒道。
林知气急了,伸手就要去挠平康郡主的手背。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所有人都没看清楚什么东西,只觉得有道灰白的影子飞了过来。
“啊!”平康郡主手背痛的好似被人敲断了筋似的,疼的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手指也不自觉地松开。
林知赶紧连连往后退,生怕又被平康郡主抓住。
平康郡主一看,她的手背竟被打的出了血。
而刚刚飞来的灰白之物,此刻众人也看清楚了,竟是一块铜钱大小的石头。
“谁!”平康郡主捂着手背,又痛又气,气急败坏的喊着,朝石头飞来的方向看过去。
却见周端谨由于海推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