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心道,自打许清宁回京,周婉月怎么还天天跟着平康郡主混了,走哪儿都一起,跟连体婴似的。
只是没想到,这次两人身边竟然还跟着周晋臣。
林知悄悄翻了个白眼,这三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平康郡主走过来,还要再说什么,可目光落在林知身上,忽然脸色一变。
她大步向前,林知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谁知还是没躲过。
平康郡主死死抓着林知的左手,“这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林知左手掌根还有些酸痛,不碰倒是没事。
此刻被平康郡主握着,手上的疼便传了来。
她皱眉要甩开平康郡主,谁知平康郡主抓的越发用力,死死拽着她的手,又问一遍:“说,怎么会在你手上!”
周婉月的目光也落到了林知的腕上,看见她腕上玉镯红的红,白的白。
那抹艳丽的红几乎占了玉镯的一半。
登时将她手上这枚比的好似地摊货一般。
周婉月下意识的把左手的衣袖往下扯一扯,将腕上的玉镯遮住。
在林知腕上玉镯旁,她腕上的玉镯如同萤火,而林知腕上的玉镯,艳丽的如同日月。
“你这镯子是哪来的?”周婉月也问,“难道昨日你又回去铺子找那掌柜了?”
难道那掌柜还藏了好货?
“那铺子里头,怎会有这么好的东西。”平康郡主嘲讽,嗤笑周婉月没见过世面,“这是进到宫中的镯子,同耳坠与簪子是一套。我母亲进宫时从看见过,太后娘娘想为惠安公主要来,陛下都没给。”
随着平康郡主的话,周婉月这才注意到。
不只是手镯,林知耳上的耳坠,发上的玉簪,皆是上品,同这玉镯是一套的。
“这一套怎么会在你这里?”平康郡主目光狠狠地盯着林知。
“哦,是王爷送我的。”林知实在是甩不开平康郡主,心说她力气怎么这么大。
“笑话!”平康郡主顿时怒不可遏,嫉妒的发了狂,“你是什么东西,王爷怎么可能送你这些!”
“定是陛下赏赐给王爷,你看到便偷了去。”平康郡主宁愿相信林知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这么高的手段,能从周端谨那层层护卫中偷取这么大一盒玉饰,也不愿意相信这些真是周端谨送的。
“你在胡说什么?”林知皱眉,不高兴的说道,“我又不是疯了,干嘛要偷呀!”
“王爷向来端方,从不与女子往来,又怎会送女子这些!”平康郡主冷声说,“你休要坏了王爷的名声!莫不是以为这样,便能让王爷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