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抹笑,落在谢淮眼中,成了对他心意的轻蔑与不屑。
从没人敢这样轻看他,更没人能轻贱他的心意,他眼底翻起骇人的风暴。
手指下滑,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那么细,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真想就这样掐住她的咽喉。
宁婉:……
脊背泛起寒意,弱弱的问道:“表…表哥,你怎么了?”
谢淮眼眸微沉。
最终,只是收紧指尖。
“不屑做妻,那便做妾。”
宁婉本能地摇头:“我不做妾,”
又是拒绝,归根结底只是抗拒他,谢淮已是怒极,“那便做暖床通房!”
他不再多言,手指探入锦被之下,勾住那月白寝衣的系带……
强扭的瓜,他偏要尝一口。
宁婉却没留意他危险的动作。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抓住——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好像听到了“妻”字?
宁婉忽然意识到:之前她好像…没听错?
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惊疑不定:“你…刚才说,要娶我?”
谢淮动作顿住,合着他白白说了半天?
他深吸口气,怒火却忽然散了大半。
盯着她,目光幽深,仔细看还能从中瞧出一丝期待,
“是。”
“明媒正娶、娶你做我的世子妃!”
宁婉心头一跳,这怎么可能?
他是谢家嫡长子,未来国公府的继承人,朝堂之上的权臣。
娶她?不只门不当户不对,简直是逆天而行。更何况…她能感觉到国公夫人并不